方的时候，老杨头说顺了嘴，还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之后，老毒物当场就跟老杨头翻脸了，弄得老杨头当时很是下不来台。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传扬了出去，让老杨头在圈子里很没有面子，在学院办公室里面好一阵暴跳如雷。老杨头那时候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但随后咱们可敬的杨校长把脸皮厚的工夫算是真正学到家了，不仅仅依旧是我行我素，反而是变本加厉了，逮谁都这样说。

所以，甭说是刘方没辙了，就是上戏的老毒物都彻底没辙了。要说老毒物今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或许就是当年不该把刘方交流到燕影学院去转悠了一年。现在好了，有燕影学院这么一个奇葩校长，自己学院毕业的优秀学生竟然硬生生被老杨头忽悠得学籍都改成燕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