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手上的血太黏糊，洗不干净。

二人一路狂奔。

往上游而去。

傍晚降临之前，他们来到一处无名山谷里，恰好撞见一片荒坟地，遍地都是坟头，坟头上长满了野草，不知多少年没有人祭扫过了。

“就是这里吧。”郭小刀选中一座坟墓，挖开来，下面露出一个还没有彻底腐败的棺材。

之后，韩子午将储物袋里的灵石，全部倾倒进棺材里，又重新埋了起来。

郭小刀找到一截浮木，将储物袋绑在了浮木上，丢进了大河里，看着浮木顺流而下，飘向漫天晚霞的地平线。

“韩师兄，到这里，我们就要分别了。”郭小刀拿出姓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