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顾行看着来人，问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不知道我是谁？”

来人一愣，旋即看向顾行的目光渐渐锐利起来，“你从哪里学的雏鹰五式？”

听到对方的话，顾行心中一突，明白对方恐怕是鹰俱乐部里人人都认识的重要人物。刚才自己的话似乎暴露了自己偷学雏鹰五式的事。

顾行想了想，偷学这种事确实是他的问题，虽然不是成心，但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于是照实回道：“我是偷学的。”

“哦？”

中年男子走上前了一步，目光直视顾行再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