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茶盏,闻着悠悠然从茶盏中生出来的茶香,思绪也跟着飘飘然荡回了七年前。
他记得那是一个雪夜,陈光良当时还不是太医院之首,他不过是个太医院的碎催。那夜他突然顶着风雪找上门来。
一把年纪的人,却哭得已分不清脸上黏着的到底是鼻涕还是眼泪。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那会儿,他刚巧喝了几杯温酒,正愁没有新鲜事儿可以下酒,陈光良便就带着故事来了。
屋里就只有他和陈光良两个人,就见陈光良未开口,便先是在地上咣咣咣磕够了十个响头给他。
他眼见着陈光良前额的皮肉裂开,鲜血顺着眉头往下淌。
陈光良似没有痛感一般,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