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正襟危坐,开口就要读那篇《千字文》,却听出来人脚步急促,落地时的声音不像沈玉棠那般沉稳有力。
不是沈玉棠消气回来了。
玄兔急匆匆进屋,将戒尺放在那张较高的方桌上,朝抬头看过来的小侯爷行了礼,说道:“我家公子被小侯爷给气病了,现在旧伤添新病,需要静养,公子让小侯爷先好好看书。”
她说完就急忙忙离开了,还要去伺候公子沐浴了。
褚彧将书一丢,追上去。
他病了?是气病的?
依照他以前的行事风格来说,怎么也不像是会将自己气病的人,但刚才他的确大动肝火,加上伤未痊愈,保不齐会气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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