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犹如神祇一般,低头睨视他。
然后,她抬起手,缓缓将那一壶酒倒向叶祁瑄的伤口。
“我还是有些良心吧?还知道给你处理伤口。”
酒能消毒没错,可这蛰痛非常人能忍。
“我说!我都说!”叶祁瑄疼得冷汗直流,再也憋不住了。
叶璟禾停了手,重新蹲在他面前:“早说不就好了?”
叶璟禾一脚踢在他背上,将人踢到了床头,然后她缓缓走过去,坐在了床上。
她双手向后撑着床,“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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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祁珩胜利了,登基的那一日,他下令免税三年。
有人问:“那国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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