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好奇的看着张小山，“你未来有什么打算，打算回老家，还是再城里生活？”这个问题有不少人问过张小山，张小山自己也很迷茫，自己应该如何选择呢？难道自己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回老家吗？但自己又确实不想离开家，父母也老了，以后的生活靠谁？如果跟着自己进入到城市，他们能适应吗？如果他们不跟着自己，那他们以后又怎么办？

倪莹也很好奇，“你学习这么努力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找一份好工作吗？以后生活的更好，在城市里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吗？将来还是要在城里买房买车，然后结婚生小孩，难道你真的打算在学术上走下去？”

张小山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学习这些东西对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