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谁要是这样,动不动摆个这出来,那叫神经病。就差在脑门上刻四个字,‘我是坏人’。
我说的什么意思呢?一个角色如何如何,它是总体上的概念,但我们演的是个过程。通过我们的表演,让观众得出结论:哦,这个人很奸诈。
你要是想着,哎呀,这角色好啊,深刻啊,得变着法的把这复杂感演出来。
那错了。
我们的剧本摆在那儿呢,每个人物都有充足的展现,根本不用急。
葛尤为什么找到节奏了?因为他慢了,他把人物放下,拿起来的是自己,用自己的方式一场一场去揉,到最后白奋斗什么样,观众肯定清清楚楚。”
许非扫视一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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