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凌瑶。

凌瑶抬眸，满眼笑意，“几位继续，我时间不紧的。”

虽说凌瑶不爱凑热闹，但是看戏嘛，她最喜欢了。

方文柏瞬间变了脸色，“我来这儿可不是演戏给你看的！”

“诶？”凌瑶挑眉，“不是吗？”

这刻意的口气，谁听了都会生气。

更何况本来就对凌瑶有莫大意见的方文柏！

“凌瑶！”

方文柏气愤地说，“沈东成！看看你的好女儿！半点教养都没有，你到底是怎么教导她的？还是说你这种人，本来就没半点礼貌？”

“方文柏你什么意思？”

沈东成平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