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血肉,只有骨头的脑袋,眼睛睁大如死鱼,就这样盯住观景台上的那个白衣人。
这世间最大的痛苦,可能不是被敌人凌迟,反而是来自最信任朋友、兄弟的背后一剑,最是叫人痛不欲生,也不愿宽恕。
只可惜,直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彻底失去光彩,白衣人刘沙始终纹丝不动,一言不发。
巴赞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李淳风轻轻弹指,禁制悄然撤去大半。
刘沙虽然依旧不能移动,不能言语。
却是霎那之间,七尺男儿,泪如雨下,嘀嗒落地。
非是男儿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纵使有泪不轻弹,热泪也当一倾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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