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诗仙,这样的人有一个就足够。
再多,就不值钱了。
开过玩笑后,谢长衿若有所思,“宁相公是指徐秋歌敢不敢一起赌一把,还是指徐秋歌能不能赢?”
宁缺颔首,“两者。”
谢长衿笑了,“今日观徐秋歌的气度,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她肯定是敢赌这一把的,但她还没达到枭雄的地步,陛下之所以走这一步棋,很大程度是因为徐继祖这个大器晚成的西军老将,但不得不说,徐秋歌是有一定胜算。”
吴下阿蒙?
听到这个谢长衿无意说出的陌生词语,宁缺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并不意外,却还是好心的提醒谢长衿:“吴下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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