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压过了他身上的红光。
下一刻,应该已经被打死的洛天竟然慢慢从坑洞里站了起来,虽然还是满身血液的惨状,但却多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可怕感觉。
“他被天附体了,他居然被天附体了。”老婆子惊讶地喊道。
下一秒,洛天从怀中摸出了那唯一一根烟卷,叼在了嘴上,抬起头笑了笑道:“打的爽吗?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