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浓浓的烧纸味儿,还想不到对策,自己可能就真的血洒当场了。
刘飞阳哪里知道,老葛口中的一切都是急促编制出来的谎言,他更没想到,钢筋水泥构筑的社会中,人心是如此不古。
至于母亲,老葛的真实想法怕是赶紧得绝症吧,我好去买保险…
他再抬头,看到下巴上有青色胡茬,再向上,看到那局部稚嫩,整体沧桑的面孔,瞳孔闪过一道光,这人不是安涛的侄女婿?
心中升起一股怒火,终于知道今晚为什么能遭此磨难。
“咣”刚刚抬起的头,又重重砸到炕上。
嘴里充满怨恨的解释道“您听我说,今天这事不怨我啊,都是安涛还有王琳,他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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