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保温桶的盖,把汤匙放进去,递过来。
她的手指上有烟草燃烧过后的味道,她刚刚应该跑出去抽烟了。
长夜难熬,对于谁都是一样的。
荣长玺接了,拿着勺子下不去嘴。
没一会儿,白勍叹口气把他拉进怀里,他抱着她的腰哭了。
谁都晓得,这次恐怕是要完了!
没什么戏了。
人老了就得服老。
特别是有病的那种,你也不晓得她什么时候就走了。
“没有了……”
他拽着白勍的衣服哭。
他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不是不难过,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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