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重楼喃喃自语。

他虽然命悬一线，但敏锐的神识并未丧失。

他察觉到宁青安的气息。

而后，他放肆的大笑起来。

“天帝！天帝！你的计划恐怕难以施行……即便我死去，那个人可是比我更加狂妄、不遵守法度的家伙！”重楼很开心，但并不是因为自己即将被解救而兴奋。

他从来都不将生命放在眼中。

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兴奋，只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曾经认可的对手，此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足以令天地间最恐怖的那个人也感到忌惮万分。

对手和敌人的定位本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