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但这次的事情真的不适合第二个人知道,所以他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至于万长河和夕喆等人,班铭也是适当地展现出了震惊和愤怒的情绪,打消他们的猜疑。
而到最后,连江东岳也打来了电话。
对于这厮,班铭仅是淡淡说了一句:“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
这话让江东岳揣测不出房阀的事到底跟班铭有没有关系,却不妨碍他对班铭更加敬若明。
不过说起来,江东岳的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过去他受房阀所制,不敢公然倒向班铭,现在房阀已经倒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向班铭效忠,恐怕在旁人看来,这大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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