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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越级汇报只会让副总对自己更加厌恶，所以并没有抖机灵。

他上报这个消息，是在表忠心，更是在表达一个态度。

新上任的王总对他很满意。

……

鑫味，董事长办公室。

放下电话，李鑫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出什么事了。”

一旁的总经理刘炎，放下手中的文件问了一句。

“是赵震。”

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李鑫眯起了眼睛，“他去了另一家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