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考上大学。现在有信心能过一本线，这是好事，我为他高兴，拿到通知书时，咱们也送他一份大礼。”

“礼不礼的无所谓，反正他也没少在咱们这里蹭东西，衣服啥的，从来都没少过他的。上次客户送咱的两个pd，也全被他顺去，一个他用，另一个说是送女朋友……唉，算了，不提他了，什么事都过去了，只要他能考上大学，我这个做大姐的也就安心了。”

杨玉奴也是大学毕业的人，能体会到没上大学和上过大学的区别，大学不仅仅是一张文凭，还有很多隐藏的社会关系。思想和眼界，也在无形中放宽。

“哈哈，你明明很高兴，为什么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说他，还能说谁？以你的性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