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自己的老师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一头恶魔一样的存在啊……
“老师,我知错了。”沙巴克边哭边说道,他再次拿起手术刀,缓缓走到那名囚犯身前,可是无论他如何深呼吸,全身还是仿佛糠篩般颤抖起来……
……
直至深夜,沙巴克才满手鲜血的走出密室,他的眼中满是血丝,脸色惨白,可是从这一天开始,沙巴克的人生观,彻底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