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操之那里，为父也不能多说，只望你懂事一些，莫要再寻衅滋事。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柴绍负手而立，有些忧郁地看着柴令武，“你兄长仕途并非毫无颠簸，再这样下去，柴家……”

他顿了顿，道：“也罢，往后行事，且想一想你的母亲。”

低着脑袋的柴令武满脸通红，猛然抬头：“偏是要学兄长那做派，才是明事理么？张德那厮狡猾心狠，我跟他学？学害人么！如今城里的，都当他是个好人，大人也是被他骗了！”

柴二郎嚷嚷了一番，以为柴绍会打他，岂料见他爹只是无奈地坐在椅子上，然后更加无奈地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