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聂小倩紧紧的盯着东方玉看了看，似乎想要把东方玉的模样刻在心里，最后，幽幽一叹，转身飞出了鬼宅。

“人鬼殊途？”，看着聂小倩离去的身影，东方玉嘴里喃喃说道，摸了摸唇角，刚刚那柔软的一吻似乎还有余味，最后也只是低声一叹。

聂小倩，很美，美得让人心动，两人相谈甚欢，交情也有，至于爱情？或许聂小倩对自己有一点点，但绝对没有到对原著里对宁采臣一样刻骨铭心的地步，人鬼殊途，她必须离开。

“你是雄鹰，我只是河床上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以后，你一定会遇到很多像我这样的小石子的”。

看着聂小倩离开，东方玉心下又突然想起一句话，是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