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企图逃避问题，马家世代降妖除魔追杀将臣，她对况天佑真的下不去手，让她杀死最爱的人，她真的做不到。

即便现在这个不是况天佑，他也拥有一模一样的脸，面对那张脸，她难免动恻隐之心，侥幸心理，马小玲本就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

“人分善恶，妖分善恶，鬼分善恶，僵尸也分善恶。”

“我只除恶，不会因为他是妖、是鬼、是僵尸，就用有色眼镜看他，一言不合就替天行道。”

从小到大，霍湫坚守的本心如此，夫子教导他做人道理，他铭记在心，不以个别以偏概全，他从未经受过思想的荼毒。

“你说，他没有害人？”

马小玲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