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智能助手不出声了，方鳞这才满意点头。

小助手其实并没有猜错，他的心情确实不好，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一路上的见闻。

看来，像苏城和宁城这样的受影响不算大的地区，终究只是少数，这一路上，他看到的更多还是像之前希望城那样的城市。

用城市来形容可能还有些夸大，其实最多只能用人类聚居地来形容，而绝大多数人类聚居地，甚至连希望城的条件都达不到。

之前在希望城的时候，生活虽然很苦，但至少良性变异者还算能过得稍微滋润一些，食物和水虽然不是十分充裕，至少不至于饿死渴死。

可是这一路上呢，条件真的只有更差，没有最差，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