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能好的,要是沈瑞只顾着兄弟情分、不爱惜自己,阖家都要跟着不安生。 在周妈妈眼中,沈瑞可比沈珏金贵多了。 沈瑞将两坛烧酒都打开了,分别用手指蘸了舔了舔。 怪不得有酒商千里迢迢从南藩贩酒北上,同样是白酒,南藩白酒要比京城这边的白酒更醇。 他就吩咐春鹦去寻了空盆,将这坛南藩白酒倒了小半盆出来,用这个投毛巾给沈珏擦身…… 西南院,北房。 乔氏坐在榻上,不停地抹着眼泪。尽管夜已深,可她却不敢歇下。 她不过是小作惩戒,并不是存了坏心,谁想到平素健壮得如小牛犊似的沈珏说晕倒就晕倒了。 如今闹成这样,她有理也成了没理了。 想着沈瑞满脸森寒,还有徐氏挟怒的那一眼,乔氏即便觉得自己没错,心中也不免惶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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