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道:“大族兄还请多节哀,多多保重,这路程才过了一小半,还要一大半的路程要赶。” 要说沈珏散发的是从里到外的哀伤,那沈珹无意流出的则是一种焦躁。 不用细问,沈瑞也能明白其中缘故。大明以京官为贵,沈珹虽是孙辈只丁忧一年,可朝廷也不会留着缺给他。等他丁忧期满,想要起复时,到底能不能捞到京缺,捞到什么样的京缺还不好说。对于年纪将不惑之年的男人来说,执着于权利并不是可耻的事,然而在刚得了族长太爷去世的消息,尚不及悲切时,就担心这个未免太薄情。 加上沈珹对沈珏的冷淡,也让沈瑞觉得不满。 沈珏正为本生祖父故去难过,要是沈珹这个本生兄长能劝慰一二,多少也会有些效果;可沈珹只顾埋头赶路,对于沈珏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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