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玙十九岁,一晃刚好十年,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但已时过境迁。
此刻,包括陆玄英、龙云凤、曹化彰、青芽等人在内,仅剩的一干亲信朋友都在场中,正商讨日后出路。
“走,必须得走,鹿鸣也不安全。”
“鹿鸣可是在最西边,你觉得他们会打到这里?”
“打不打得到,我们也得走!”
顾玙可没有为贞阳国死战的想法,他是来修行的,又不是来当壮士的,遂道:“这世道不太平了,现在是乱世,贞阳无论胜败,我们这等人家都会被抽筋取血。父母亲已经亡故,我们禁不起折腾了。”
“……”
一听这话,本想劝劝的陈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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