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要立什么宗,道什么派,要不然,被人一纸诉状告上去,引得巡查使前来盘查……这辛苦经营的一切,可就要便宜他人了。”
闲空山的上人脸皮抽搐,张了张嘴,想再说几句狠话,可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底气了。
最后,他全身都瘫软下来,饮泣道:“为何如此,为何如此啊!眼看好日子就要来了,为何又冒出这么一遭劫数?难道命中注定,杂家就没有这个命,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铁打的汉子,山一般坚实和雄厚的肩膀,就这么塌了。
角落内,大家伙都是感同身受。
真是听着落泪,闻者动容。
刚刚那位冷嘲热讽之人也红了眼眶,强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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