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品了一口,许是年纪大了,好半天才伸出了大拇指。
“不算浪费。”老太太含笑,杨怀玉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不用挨揍了。老太太突然注意到了酒坛上的字迹,“沧州,王家……莫非王贵老哥哥,还有后人在世?”老人家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