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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一般来说，跟季家合作除非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否则基本没有中途退出的。

然而这个人，一开始并没有明确的提出不愿意，也没有直接否认……“是嫌钱少？”

“也不是。”

向烆抓了抓头发，“对方给出的答案让我有点匪夷所思，她说……她跟你不合眼缘。”

“……”

这个向烆也想不通啊，明明是以他自己的名义去找的，结果对方直接就猜到了背后还有人，而且他连季昀的面都没有见过，直接抛出一句不合眼缘，先前所有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