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里头七杀八下的。
四周黑灯瞎火的,偶尔还能传来几声猫头鹰叫,更让他头皮发麻:“付贵人呐!你好走啊!奴婢好歹也算是给你送终的人,你有什么冤仇莫要来找我呀!”
跪着磕了几个响头后,便吭哧吭哧挖了个土坑。
可当他转身去拉那付贵人的尸身时,却听面前女子忽地咳了两声:“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