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说了。

但他还是决定离开了再说，主要是希望带着碧鳞离开那里。

如果是在北境州说了的话，他怀疑碧鳞不愿意来了，因为她可能要回去解救她兄长。

就好像全说燕云府的蔺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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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斐自己很清楚她兄长是什么人，回去就算是鱼死网破，他也不可能会像蔺缘那样说是考虑改过自新这些的。

而此时听完之后，碧鳞也是和顾斐预料一样的反应。

她顿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望向顾斐，说道：“我想要回去葬天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