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换上弹夹，在奔跑中单手举枪射击，她循着弹道，看到远处的三个狙击手，都被他爆了头。她想起龙湖之役，当时他背着她，是被迫迎战，现在却是携手而进，主动出击，这样的天壤之别，让她有恍如隔世之感。

看着远处漫天的火光，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伤者，凤千羽甚至有不真实的感觉，平时阳光帅气，一旦进入战时状态，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就这么几枪，就有数十个人送了命。

虽然和龙湖之役相比，都是在深夜，可那一次伏在他背上，因为看不清楚，有置身事外之感。而这一次，她却是一个参与者，那些伤者的痛苦，她甚至感同身受。私军包藏祸心，自然该杀，但她不是裁决者，心里多少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