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的表情很难说,面红耳赤(也许是因为皮肤白,简直跟喝了酒一样),青筋暴突,连牵动起法令纹的那张嘴都一会儿方一会儿圆。
而发青的胡茬上挂着汗水,犹如粘稠的糖浆。
我突然就觉得再这么搞下去没准儿他会中风死掉。
当然,只是奢望。
母亲呢,像个被劫持的人质,多半时间里垂着头,目光涣散在浅棕色的什么毛地毯上。
她甚至没有伸手遮挡下脸。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或许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感觉热哄哄的脑袋在这些个照片里前翻后翻之后「嗤」地冒一股白烟,爆缸了。
而在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