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跑来的,」「啪」地一声脆响,「我又没拿绳子拴你」病猪很得意,呵呵呵的。
「松开」脚步挪动。
「松开!」「咋了嘛?」高跟鞋的叩地声,略一停顿,又响起。
「哎,还真走啊!」陈建军大步流星,连蹦带跳。
我头脑中浮现出一个跨木马的人。
于是,很快,高跟鞋的叩地声便停滞不前。
母亲咂了咂嘴。
「咋了?」陈建军声音很轻。
「自己跑来的,我不自己跑走啊?」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事实上,从小到大,我从末听过母亲用这种语气说话。
如一记重锤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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