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想,我非但不觉欣喜,反而有种挫败感。
我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了。
母亲携着香气,在眼前鲜活地走动,一颦一笑间闪烁着这个夜晚所有的光晕,她说起我小时候在缸沿磨牙的事,说我刚学走路那会儿能沿着杨木椅子一步步地栽进水缸里去。
这么说着,她大笑起来,拿蒲扇轻拍着胸口,修长的脖颈在飞扬的发丝下白得耀眼。
我禁不住怀疑那晚的齿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老实说,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扒开母亲的衣领,确认下那个青色血於还在不在。
当然,这么想过于无稽,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
父亲回来已经快十点,醉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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