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么伤。”
一进衙门,南羌就装病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几句话就咳嗽几声,瞧得他都觉得,这要真是一板子下去她就一命归西了。
反倒是他,抓着他问了好几遍,还关在牢房里恐吓一番。
怀清卷的卷袖子:“也别得意太早,这事可还没完。”
南羌啃着一猪肘子,满嘴流油。脸上丝毫不在意。
南羌奉承的原则,人打了就打了,要是底气足的话也不怕认,底气不足腰板不硬,那抓了就打死不认。
要是那京兆尹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查出证据来说是她做的,那这天底下也还是有有脑子不糊涂的官。
响午过后,南羌百无聊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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