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该也严禁部下擅杀。所以说,支屈六你老实呆在上党,等我派人前去接收就完了吧,何必要到太行以东去求死呢?
但为了自家的军心士气,裴该自然不可能严责祖逖杀俘之事——尤其既为情势所迫,祖士稚又杀得不是太多——也不可能要他留下支屈六的性命来。而且冯铁上奏,说曾经使士卒呼喊,要支屈六自缚出衙署来,保证不伤他性命——为的是将此羯赵重将献俘阙下,比较好看——支屈六却根本不予回应……
则其乃自求死,我又岂能拦阻得住啊?
是故对于献城而使支屈六自尽的那个陈剑,裴该并没有什么好观感——当然也不至于恼恨,终究对方反正来投,可赎前愆,也可作为榜样。于是如冯铁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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