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为新朝之臣,竟然得享天年呢?再者说了,当初招安曹嶷,也不是我的意思啊,都是荀氏那票官僚搞的花样;而且就连祖逖都多次密奏,云曹嶷不可留,则那厮还能活得成吗?
乃对裴诜说:“务必定成铁案,无懈可击,始可正法。”倘若咎其既往,曹嶷早就该死了,然而新朝受禅将近三年,要等到兖、豫形势稳固后才动手,恐怕难以服人。那就只能以劾奏中所云罪状来杀他啦,顶多加上“怙恶不悛”,不知悔改前愆——你们可千万得把罪名给凿实喽,不要落人口实。
裴诜拱手道:“陛下且放宽心,都在臣的身上。”想那曹嶷就是一颗臭蛋,想找蛋壳上的裂缝再容易不过了,而且即便栽赃嫁祸,也没谁敢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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