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听云雀这样说,无岐和白晔心里豁然开朗。
“你可知道那个阿毛为了赔给你这个瓶子已经被人害死了。”白晔边说着边看云雀的表情。只见她眼神一惊:“奴家并不知道!我从没想过一个瓶子他会这么看重。其实,我没有怎么看过他的脸,如今连他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
“冤孽啊,可惜他送了命,你却不记得他的长相。”杜炳正叹息一片。
无岐没在意这些,继续问她:“那日他们还提起过什么?”
“没甚说话。三人只是饮酒,只抱怨了几句市舶司的蒲司正。”
“他们说什么?”
“说蒲司正一味中饱私囊,对海商们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