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顾怀明的眼睛里满是熠熠星光，余明珠看到之后，觉着脸颊有些发烫。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觉着夫人同我一样。”

“什么一样？”

顾怀明坐在茶楼之上，俯瞰着苏州城绮丽的夜景。

他轻声道：“苏州城里的贩夫走卒、富人商贾、官员士子，其实内里都是一样的，你没有把你身边的丫头们当做奴婢，也未曾对姜如这样的人有多少鄙夷。”

余明珠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这样夸奖，她之所以这般觉得，是因为上辈子无论身份如何，在乱世里都死的一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