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看来,这不过是痴心妄想,只盼那几人再也不要返回了,不然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了。
想要再试试进入感应状态,然而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已经降到谷底,有心而无力了。
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尽管头仍然巨痛着,我却也朦朦胧胧半睡半醒了。
其实我并没有睡着,脑中的锤子一直敲打着我,想睡也睡不踏实。
忽然,我感觉妈妈起身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床垫一震,可我并没有感觉到妈妈躺下来。
于是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妈妈怔怔地盯着我看,她双颊酡红,两眼迷离。
元周……妈妈轻轻地喊了一句,这是爸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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