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起的腰身感觉整个人都空了,身子骨在床上,人却在九天云宵之外;从尾椎骨开始温延的快感,过电一样就到了脑子,然后就空荡荡的游。
我还没从这种状态回过来的时候,牛爷爷张着干裂的嘴唇,一口泛黄的烟雅就扑面而来。
我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着嘴。
除了下在,我哪儿也不想让他碰到。
牛爷爷立刻就放弃了亲我的念头,只是专心的把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阴茎,急切的就往我的阴道中送来。
说实话,很多女人说第一次多么疼,多么痛的撕裂感,我完全没有体会到。
唯一的感觉就是充实,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内心身处的充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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