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色。他戏谑地看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的易少丞,眼冰冷戏谑“我能有如今这般模样,不怪你,都怪我当初太仁慈,现在,就当亡羊补牢。”
言罢,罡震玺看看身上的一个个窟窿,连肝胆都被摘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啊。
“我可是人,人,人……两百年的人啊!”
怒吼充满了不甘,擎着圆月战斧,拖行冲向易少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