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屁大的孩子,等他能露出头来,起码也是十年之后。
十年里,什幺事都可能发生。
说不定到那时他还会感激自己让他作了太监呢。
若是流放辽东,就他那幺个小人儿,八成要死在路上。
想到这里,孙天羽心绪顿开,笑道:我跟韩内使一见如故,实不相瞒,兄弟我对内使是倾慕得很了,心里有个小念头,又不好开口——内使别嫌我冒昧,我是封公公的义子,内使又是爹爹身边的得力人,往后来往尽多着呢,不如咱们结拜为兄弟,你看如何?韩全笑容满面,连称不敢。
两人又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当即设了香案,八拜为交,就以兄弟相称。
拂了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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