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佰伍拾叁是在就要交班前开始的最后阵痛。铁钎连打带扎的她已经
不知道,不在乎,手被拴在桨把上,她迷迷糊糊的跟着推拉过去最后几个。
她光是觉得肚子这次是真的烧开了锅,女 人生孩子真是那么的疼啊……她想,比
死还疼,苦了那么些天,那么些年份,我怎么就是没运气去死上一呢?
整个船舱里荡着一个女人惨烈的哭号。她可能叫过 妈妈,叫过爸爸, 老公
那个说法,她以后再没想起来是不是也丧尽廉耻的喊出去过。没有人管她,水手
都是男人,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管,监工的奴隶们哆哆嗦嗦的走来走去,没人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