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走,我会说你是我弟弟。
老师疼惜地一手帮我擦着脸上的血水,一手按压住伤口以加压止血法止血。
您怎麽知道?我还没完全忘记我正和她冷战,勉强挤出这句。
我是社运『老将』啊。
老师自嘲道。
我从学生时代就跟方仰宁交过手了,他是标准双面人,在媒体面前一副铁汉柔情样;盾牌一遮,关起门来打学生却是不会手软的。
等等我们如果不是被打到自动逃走,就是被载到市郊放生。
果不其然,没多久伙伴们就一一被警察四到六人一组抬走上警备车,老师担心我的伤势,一直指着我大叫不要拆散我们,那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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