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五,兄长往天女门。甚为想念。”“复见阿姊,喜极。”“习武怠惰,母责。”
“七月初七,兄长订亲。大贺。”尽是些当日值得留下一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的事情。
聂阳匆匆向后翻去,直到将近最后,才看到一句和前面截然 不同的话,仔细
看去,写下的时候,手腕似乎还在发颤,连带着墨迹也有些变形。
可这句话,却让聂阳仍是一头雾水,“正月初十……花非花,雾非雾,天非
天……”十与花二字之间,用墨涂掉了长长一片,最后天字之后,一样抹去了三
字。
若不是仇隋肚里的蛔虫,绝不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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