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阳具,站起身,看她
在那褶皱中间蜷缩着哭泣,白浊的精液带着几缕灰红从仍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中
缓缓淌出。我无法再看下去,沉默着转身走出卧室,关上门的时候我对她说:
『我想让你知道,这并不代表我们……』
『我明白的。』
阿水哽咽着打断了 我的话,把脸埋进枕头里。
回想起来,那也许是我说过的最人渣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