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子,说完又挤了挤眼,一点也不秘地说,一会就得。
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
我家这三间房,中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具(其实那时所谓的家具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
按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西屋也收拾出来。
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子又将妈妈押往西屋,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
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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