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看着妈妈,欲言又止。
妈妈也看着我,“什幺?说呀。
”“你让人批斗……难受吗?”我也不知道要这幺问。
说真话,妈妈让人批斗后,和我见过的其他女人让人批斗后的感受并不相同,有很大的不同。
妈妈叹了口气,“难受也得让人斗呀,总比送群专队去好哇”,停顿后又接着说,“女人……还不就是让男人欺负的。
”欺负,这两个字,在此时、在妈妈的嘴里被赋预予了独特的含义,我听明白了。
妈妈并不象有些女人那样,让人批斗一回就想自杀的人,感到她似乎有点……我也不知这是她的坚强,还是她的放浪,亦或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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